“你姓霍?”元梓彤一听,立刻坐直了身子,眯着眼睛看着那少女:“你是霍家哪房的?”
怪不得看着这少女这么脸熟,却原来是在宣平侯府见过,只是当时不过见了一面罢了,所以才没有认出来。
“三房!”那霍姑娘抿嘴笑道。
“三房?”元梓彤盯着那霍姑娘看了良久,方笑道:“好吧,我相信你的诚意了,你便说说,你要如何帮我吧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两人正说着话,雅间的门被敲响了,接着那伙计便推开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,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。
“二位姑娘,这是二位姑娘要的碧螺春!”那伙计将那壶茶放在了桌子上,又将几碟点心一一放在桌子上:“这些都是小店的招牌点心,二位姑娘慢用!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元梓彤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诶,好嘞!”那伙计笑呵呵的躬了躬身子,忙退出了雅间。
“你刚才要说什么?”元梓彤便问道。
那霍姑娘笑了笑:“元大姑娘,你如今可不是三品将军府的元大姑娘了,而是五品翰林院侍读家的姑娘!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元梓彤闻言一下子就站了起来:“若是你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,我可不奉陪了,哼,你便是霍家三房的姑娘又如何,又不是宣平侯家的姑娘,看不起谁呢?你爹也不过就是个从三品的太仆寺卿罢了!”
“看你,说着说着,怎么还急了?”霍姑娘抿嘴一笑:“好了,是我说错了话,有不当的地方,还请多担待吧!”
听到那霍姑娘如此说,元梓彤才平息了心里的怒气,慢慢的又坐了下来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,便直说吧!”
霍姑娘便笑了笑:“虽然我爹只是个从三品的太仆寺卿,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三品大员,各府的姑娘若是办什么赏花宴之类的,也是能在被邀请之列的。”
说到这个,元梓彤心里就是一阵的不平衡,以前虽然她爹是五品侍读,但因着住在将军府里。
所以各府的宴会邀请,都是有她的份儿的,而如今呢,爹爹分了家搬了出来,她就只是个五品官员家的姑娘了,各府的宴会邀请,根本就没有她的份儿了。
每每想起来,她心里就恨透了元梓忧一家。
“霍姑娘想表达什么意思呢?”虽然心里愤恨,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来,元梓彤轻轻的抿了一口茶,淡淡的问道。
“元大姑娘,说起来,你那个妹妹的脾气,着实不算好呢!”霍姑娘掩唇笑道:“虽说如今得了太后和临阳郡主的青眼,又是一品大员家的姑娘。可是,这满京城里,得了贵人青眼的一品大员家的姑娘,又不是只有她一个,再加上她那暴脾气,想来看她不顺眼的人,只怕是不少呢!”